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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16日 星期六

看得見與看不見的召集人?

文/蘇冠印

今年的環境藝術行動,比較特別的是分成有藝術團隊進駐的社區:如太和、中埔、東後寮、大埔,這些社區都各自有一個預設的主題,分別是產業、客家文史調查、聚落保存及水庫與人口外移,因為是團隊進駐所以也都設有一個召集人;以及沒有特定主題也沒有召集人的社區:包括發展成熟的新港文教基金會、剛剛成立社區發展協會的六腳鄉新厝社區、也有今年又連莊的廟會鐵金剛水上鄉塗溝社區、和剛剛完成初階社造的東石鄉四股社區。而我負責的是後者。
一如往常,我照著去年的節奏跑社區,剛開始也是聯繫、接待、溝通、紀錄…。但今年比較特別的是,從在民雄廣播電台的環境藝術工作站藝術駐村說明會開始,好像每個社區都要來一個說明會,去年好像不是這樣。歐…原因在於今年文化局的政策改變了,所以工作團隊才需要再去每個社區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說明會,和居民溝通什麼是環境藝術行動、什麼是藝術家駐村,以及實際操作的想法與方式。
但只有一個社區例外,就是塗溝社區,因為有了去年駐村行動的洗禮,所以環境藝術行動在做什麼,對社區來說並不陌生,更何況出來接待我們的還是號稱廟會鐵三角的呂村長、南天宮柯主委、還有塗溝工作室的屋主!所以溝通想法對塗溝來說不是重點,重點是塗溝今年要玩什麼呢?
理所當然的還是南天宮金府千歲聖誕廟會踩街活動,今年有三位藝術家們在七月開始陸續進駐塗溝,不但為塗溝帶來新的舞蹈和音樂,同時社區也給了藝術家不同的創作靈感。等等,寫到這裡,那統合的人在哪裡?對歐,我有說過我負責的社區是沒有召集人的,但是負責規劃統合的人是誰?如果沒有這個角色,那環境藝術行動是否會有火花呢?我想了一下,其實這些社區雖然沒有名義上的「召集人」,但卻都有一個不掛名的藏鏡人,那就是塗溝村村長、新厝理事長、新港文教基金會的張董事長、以及四股社區的恭和。他們負責召集統合社區居民,也幫忙藝術家聯繫社區居民,是環境藝術行動與社區之間的重要橋樑。沒有他們,藝術家進駐社區,想必不會如此順利,所以藝術家進駐社區是需要這樣的角色的。
在計畫進行中,不時會有這樣的疑惑:召集人要召集什麼?召集人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嗎?什麼是召集人?召集人能干預藝術家的創作嗎?藝術行動剛開始,有四個以議題為主的社區,當然會安排一個召集人,但是好像社區、藝術家和召集人之間磨合的程度不夠,造成許多狀況和衝突,所以引發了需不需要有召集人存在的內部問題,因為去年沒有所謂召集人的角色,藝術家大多會憑藉著自己的認知與社區進行直接的溝通,所以所產生的共識也是最直接、最快速的。但是當有了召集人後,事情好像變得複雜了許多,甚至導致一些衝突。
但話又說回來,沒有召集人的社區,社區裡還是有會負責統整的人存在,其實在我的認知中,這位才是真正的召集人!而在議題先行下設置的召集人要做什麼呢?老實說我到現在還蠻疑惑的。例如大埔的召集人是以第三者的角度在思考問題、提出問題;中埔的召集人常常出國不在國內,所以大部分的事都交由助理來發落;太和的召集人則是希望為太和的產業發展出一本書;而東後寮的召集人則覺得「我是被逼的」;好像每位召集人的對這個角色的自我認知都一樣,才會有不同的解讀吧。而正因為解讀不同,所以藝術家團隊進駐社區才會變得混亂、才會有摩擦產生。
所以到底是議題重要,還是召集人的想法重要?藝術家團隊需不需要有召集人?但可以肯定的是,社區一定需要一個召集人,所以召集人的定位是否應該要重新思考,這是我對於今年環境藝術行動的提問。

隨心所至 活在當下

文/陳明鈺

「塵」重的開始
今年環境藝術行動還沒開始便傳來一個驚喜,那就是這次活動將會有個工作站!去年我們不是到處找地方開會就是在家裡工作,聽到這個消息真的非常興奮。三月我和冠印前往民雄,尋找工作站的位置,映入眼簾的房子跟我們想像中的不一樣(我以為是閩南式的古厝),這是一棟不對稱的日式房屋,白色外牆已經斑駁,屋內更是堆滿雜物,灰塵嗆得我一直打噴嚏,但此時我卻已開始思索這房子要從哪整理與規劃起,自此,工作站就佔據我部分心思。我們在六月十日正式進駐民雄工作站,開始打掃的工作;我們找了大學同學顏貽晨來幫忙,正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長達一個月的整理很多東西從無到有,雖然每天都是體力勞動,有時也伴隨著莫名奇妙的皮肉外傷,但也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
寂寞與新朋友的滋味
七月中旬,所有助理陸續進駐自己負責的社區,因此,大部分時間都只剩我一個人在工作站,感覺自己應該是最輕鬆的,實際上也沒輕鬆到哪去,行政中心的工作含括了第一時間要知道大家的動向與進度、整理相關文本、會計帳、打掃工作站與週邊環境、學習網路軟體、幫藝術家保險、安排交通等拉拉雜雜的瑣事。
由於這次藝術行動多位助理都是來自外地,因此,每個星期五早上大家才能聚在一起開會,有時候大夥會在用餐時講些社區的瑣事,都令我覺得格外珍惜,畢竟平常只有我一人蠻孤單的,大家在碰撞中建立友誼是我在這次活動中得到的可貴經驗,嗯!因為一個工作我得到學習的機會,也認識了許多新朋友真是有賺到的感覺。
而附近的民眾也開始對這間房子產生了好奇心,我便利用這點把附近的鄰居找來工作站聽專題講座,有些居民覺得枯燥,說是被騙來聽這個課;也有人質疑我們是環保隊的嗎?我們做了哪些環保的工作?甚至附近的柯先生還故意用台語說:「環境ㄟ死(藝術)」的玩笑話。這讓我蠻沮喪的,還在煩惱的時候沒想到老天爺就顯靈了!附近的小朋友阿翔、老鼠、瘦豬來工作站找我,而且這次他們帶了更多小朋友來;在跟他們聊天互動中,我突然想到,也許我可以嘗試自己帶當地居民做工作坊與電影欣賞,會比專題講座更容易切入大家的生活!因為正值暑假,附近的小朋友在三人小組的吆喝下,工作站好像變成他們的秘密基地一樣,而我也順勢邀請他們參加每個星期三的畫畫課,到開學後改成星期六的工作坊,還有固定星期五晚上的電影欣賞與專題講座,透過這樣的活動來和他們拉近距離。
一封信一份情
自從工作站辦了一系列活動之後,與居民建立了互助的關係,有時候會收到附近阿姨的麵線、餅乾,隔壁叔叔種的水果,也會一起倒垃圾。但是最特別的是從八月初開始每到星期一我都會收到一封匿名信,裡面都是一些教會的福音。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我還是收下,有一天住在民權路上的洪爺爺跑來問我的姓名,然後匆匆離開,雖然當下奇妙莫名但也不好意思詢問。過了幾天又在紗門上又看到信件,但這次信封上寫著:「送給年輕出外在吾鄉民雄生活,工作的鄉親:明鈺」。看完內心有著滿滿的感動,因為被關心的感覺真的很溫暖,每當洪爺爺來工作站多認識了一個人,他就會把新認識的人的名字寫在信封上。洪爺爺用他的方式來回應我們,有時候也會拿有機的蔬果開心地說:「這是我年輕時吃到的味道,跟你們一起分享。」因為附近居民與洪爺爺的有心,讓我想要更用心。
行動之後…咧
我相信助理們感受到的絕對跟藝術家不一樣,因為助理身兼數職比藝術家還忙呢!去年的環境藝術行動結束後,我還陸續去拜訪了紫雲潘崑山先生、十字的秀枝阿姨、豐山的簡天賞先生、特富野高德生老師、塗溝村長、和興社區的阿伯公,他們總是熱心地接待我們,大家一起喝茶聊天、問候彼此近況以及社區接下來的發展和運作。他們因為藝術駐村的活動拓展了視野,我跟冠印也因此認識這些願意為社區奉獻一己之力的長輩,不禁開始思索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環境藝術行動並非慈善事業,雖然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個月,但卻是個長遠的夢想,需要有心的人持續下去。前面敘述的社區前輩們都是有心人,我發現即使藝術團隊離開社區,部分社區還是有一些居民願意付出。或許這不是最理想的狀態,但我總覺得不要太貪心,一個一個影響、一點一滴的付出,比突如其來的外來資源一股腦湧入,結果卻造成社區的消耗要好。
環境藝術行動在十二月成果展後就要結束,屆時我也要離開這裡了,心中除了滿滿的不捨,更覺得應該再做些什麼,事實上,其他助理也跟我一樣有著一份份與社區無法切割的情感。我們擾動一下就要離開,之後呢?工作站的成立雖然帶給我們便利,但是社區中有一個這樣地方居民是受益者嗎?未來會不會因為其他的因素進入這個環境而讓附近的居民生活被干擾甚至導致失去?我想有很多因素在相互影響著。八月初洪爺爺跟我說附近的老樹都被砍了,好可惜阿!其實我也沒注意(因為附近的樹都在我來之前就被砍了),才發現生活有很多東西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跟失去,因為不知不覺人就不會想要珍惜,想到了才緬懷一下。這讓我想到,我們是不是應該多用些心思去想想「美意」這件事,那不應該是強加的,因為太在乎自己想表達的反而讓我們聽不見,大家的成長背景跟價值觀都不一樣,而怎樣最好呢?我想那必須透過付出、溝通、與傾聽。
結語
再多的不捨也只是情感的羈絆,既然攪動了就順其自然、隨心所至吧(雖然講的很輕鬆,但還是有很多擔心!)真的很感謝民雄工作站附近散步的阿公、阿嬤、徐先生夫婦、洪爺爺、阿翔、老鼠、阿夫、虹妙、瑞亭、洪阿姨,最後套句顏貽晨說的「我是來玩的。」嗯!這半年真的「玩」得很開心!

原來我們距離這麼近

文/黃柏仁

羅大佑在《鹿港小鎮》中唱道:「家鄉的人們得到他們想要的,卻又失去他們擁有的。門上的一塊斑駁的木板刻著這麼幾句話,子子孫孫永寶用,世世代代傳香火。」
鹽館是個很有特色的地方,正確的說,應該是:這是個保留了台灣很多傳統特色的地方。尤其客家菸樓本來就是種很迷人的建築,剛來到鹽館的我,更訝異這裡竟還留有台灣早已失傳的大木作技術。再加上鹽館、中埔保留很多閩、客雜揉相處的多文化樣貌,也使得進駐這裡、原本企圖「以藝術豐富社區」的我們,反倒收穫最多;原來人與人、族群與族群以及我們、生活與文化之間,距離其實這麼近。只可惜,雖然在成果展上,鍾老師、我們、村民甚至整個行動工作團隊已盡力將如此多樣的價值傳達出來,但是依然撼動不了現今社會普遍懷抱的布爾喬亞價值觀,到此一遊的某位地方主政官員更以一句「菸樓美濃也有啊」來體現這樣的思維。當我們伸長了雙臂、撥開雲層、直衝天際,雖然搆到了月亮跟火星,卻依然觸不到真相。現在的人汲汲營營,想得到很多,卻也失去更多,也因為失去更多,也就不在乎再失去更多;而真相,在這樣的價值觀裡,又是怎樣的想像?台灣現正吹著一股文化商品化的熱潮,卻開發不出文化財可供消費,只好持續抽取日漸耗竭的社會生命;但也正因為這樣,我想傳統、多元的文化也就更顯得有價值。
我不是藝術家,初期來參加這個活動,好奇佔大部分,也是來到嘉義,才知道活動是這麼大的規模。在鹽館工作告一段落後,為了印證自己對「讓土地長出藝術,讓藝術豐富社區」的想像,我特地多停留一個禮拜多,搭著坤龍、純僖的行程和便車,去巡迴、參觀各個社區的活動;不但好玩,也開啟我思維上的創新。透過這個活動,很多社區整個都動了起來,很高興藝術已不再高高在上、遙不可及,而就像吃飯喝水一樣深入、貼近生活裡。大部分藝術家也不需要再像青蛙一樣自我膨脹,將自己的認同與價值強加於社區,而可以以平等的方式,以一種類似生活經驗交換分享的方式,啟發社區新的想像。相較於逃不出中產階級價值牢籠的台北,嘉義顯然比首善之都更有發展。期待藝術豐富社區,更期待在嘉義的土地生根的藝術,開出更多美麗的花朵。

在學習中實踐,在實踐中學習

文/黃怡婷

在七月中加入計劃案之前,「中埔」對我而言,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詞,腦袋中沒有任何連結;於是第一次穿著短褲、涼鞋踏入中埔,從小黑蚊開始認識,而後是鹽館的居民們。
加入計劃案之後,馬上著手進行工作坊的準備,由於對於社區的認識還不夠深,在思考規劃活動過程當中,感覺自己是介入這個社區,因為我在想工作坊應當是與居民們有互動、可以從在地出發、延伸的一個中介;然而我,以一個外來者的身份進行活動規劃,自己會產生矛盾。跟老師、學姊討論後,老師說:「進入社區、進行工作坊活動只是提供多元的可能性及思考方式,後續發展就必須靠當地居民們。」得到回應後,清楚定位自己的位置,心理上也就安心許多。
兩次工作坊---檳榔子和手染布,給了很多驚喜跟感動。檳榔子活動中看見阿公阿嬤們的認真、小朋友們的創意,村長又教導手編蚱蜢、檳榔子煙斗等,整個活動相當熱烈,到結束都有意猶未盡的感覺;手染布發生顏色染不進棉布裡,村長夫人緊急中幫忙解危,即使失敗過程依舊是美好的。另外,老照片說故事結合當下流行的網路相簿,對小朋友來說相當有吸引力,上傳照片外還可以幫照片加工,一張張的照片都可以看見高度熱誠,在製作手工書的當天大家各憑本事發揮,發現大家的熱情是如此高昂,不管最後手工出是否完成,當下認真的一筆一畫是被自己記錄著,也保留了照片裡的故事,每次活動的氛圍都很讓人感動。
暑假兩個多月以來,因為台南這邊也有工作,所以進入鹽館次數並不多,多半是有工作坊活動才出現,通常也當天來回,認真來說並沒有深入到社區,只是久久出現一次,有次一位阿婆見到我,跟我說:你又來了,很久沒見到你。當下心情很開心也很複雜,當然也是自己必須去反省的部分,總會覺得很抱歉,對於計劃案的幫忙並不多,很多時候還是缺席的,於是很感謝這幾個月當中,給予很多幫助的老師、學姊、一起工作的夥伴及熱心的理事長跟村長,給了一次機會學習。
一起動手的過程令人印象深刻,與大家互動是開心又感謝的,在心裡面覺得自己反倒是在過程中上了一課:學習如何做事、如何相處。在學校的氛圍裡總是坐在教室裡談實踐,這次讓自己投入社區工作,真正去實踐,當然也面臨困難跟挫折,發現要落實、要實踐的困難度並非從書本上就能感受到。但還是很開心,因為有實踐的過程,讓自己更徹底凝視自己,如果還有機會,會好好評估自己的能力,可以的話,實踐這件事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讓我想再去接觸。

詩人是孤單的,而我…..

詩人是孤單的,而我…..
文/張郁琳

我不是客家人。
在此聲明上述這句否定句,是為了回應從接手此計畫以來,時常有人問我是不是客家人,似乎她/他們認為客家人會對客家村落產生較大的興趣,也比較好進入田野。我的純閩南身份,為他們的提問結果打了個叉。畢竟,族群不是壁壘分明的疆界;它確實存在某些藩籬,但並非不可跨越,此次加入這個計畫,可以說是個人挑戰客家村落田野調查的第二波。
該偷偷慶幸的也許是,鹽館因屬於客家二次移民村,閩南化的情況蠻嚴重的,因此絕大多數的耆老,不論閩南籍客家籍,都會講閩南話,這讓我們彼此溝通時不至於鴨子聽雷;當然,學幾句客語更是明哲保身的作法。客語的妙用在於,遇到客家族的鄉親時,先奉上幾句客語,保證對方樂開懷。更該慶幸的是,在鹽館駐村期間得到村長、理事長和其他眾多鄉親父老、婆婆媽媽的大力協助,不僅讓我們順利完成計畫,更重要的是讓我們有機會聆聽她/他們的故事,進而透過各種形式讓她/他們發聲。讓在地人自發性地發聲,是我最期盼的。常在訪問阿公阿嬤的時候,聽到她/他們問:「啊你們問這些要做啥?已經那麼久以前的代誌啊,有什麼路用?」類似的問題不只阿公阿嬤才會問,有時連我口中的「大哥」、「大姊」也是如此;不好意思直接問我們的,就跑去問村長,以致於每每都要對此做解釋。這些使得我認為,假使此次的各種調查行動,能引發當地居民瞭解歷史記憶的沈澱與累積對後人具有何等的價值,儘管只有那麼一個人瞭解,我也將心滿意足。
一直覺得以文字作為藝術表現的形式進入社區,比起其他形式,總是安靜、孤單了許多,即使受到社區的親切招待,但這種感覺一時仍有點難以完全排除。不曉得這種安靜感、孤單感是否是跨越各種藝術的普遍現象?若是如此,僅以俄國詩人普希金的「致詩人」,獻給各位曾經感到孤獨的伙伴。當然,假使孤獨感不曾座落在各位的心情座標上,那麼,就讓我藉此自我安慰一下,順便推銷一下我最愛的普希金吧!

〈致詩人〉[1]
詩人啊,不必看重世人的愛戴,
狂熱的讚譽不過是喧鬧的一瞬,
你會聽到愚人的評判,群俗的冷笑,
但願你仍然堅強、平靜和冷峻。

你就是皇上,你要獨自生活下去,
走自己的路,自由的心靈會引導你前進,
讓你心愛的思想的果實結得更完滿,
不要去企求獎賞,為你崇高的功勳。

獎賞就在你手上,你就是最高的法官:
你會比別人更嚴格地批判自己的作品,
你感到滿意嗎?一絲不苟的詩人?

滿意嗎?那就讓群俗去謾罵吧,
讓他們唾棄你燃燒著聖火的神壇,
讓他們孩子般任性地把你的供桌搖撼。
[1]普希金著,〈致詩人〉,《普希金詩選》,台北市:桂冠出版社,2002年5月,頁57-58。

開一朵化做綠肥的向日葵

文/張玉婷

如果有人在這幾個月期問問我:「參加這次活動駐村覺得怎樣?」我想我會很籠統的回答:「不錯啊!」不是存心敷衍,而是這幾個月下來,有種如進入迷宮般的迷惘,相較於其他參加社區採取藝術家進駐的方式,鹽館村卻是進行文史資料調查。「能為社區做什麼呢?」這類問題,受訪居民無意中會問到,也是我一直以來不斷思考的問題。後來才注意到,我們並不像其他駐村藝術家,可以帶給社區「藝術」,而是來跟社區挖他們的回憶---這樣做真的能做好嗎?秀梅老師跟郁琳學姐在駐村剛開始不久都有提醒: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讓自己變成「學術流氓」,要將所有的成果在地化!
我們一開始進行口述歷史,去跟村民做訪談的時候,大家都很親切,感覺就像纏著自己的阿公、阿嬤挖老故事交作業一樣,有時拿紙筆、錄音紀錄,讓有些老人家多少有些彆扭;有的覺得自己沒啥了不起地在害羞,或者有人怕跟我們說了以後,會有甚麼不好的事情,可是一邊閃躲、還是會忽然聊到某些地方,像是過去的回憶被觸動一般,話匣子砰地打開;也有遇上很熱情的阿伯一家,連訪問都還沒開始,就先擺了一桌的好菜,招呼郁琳學姐跟我先吃,才開始一大家子聯手接龍般說起故事。
之後為了成果展的發表,還做了許多工作坊,隨著工作坊的舉辦,有WTO座談會、DIY工作坊、廢物變寶物、老照片說故事,DIY工作坊是婦女帶小孩來玩,村長還秀了一手做草蚱蜢的絕活,不止小孩學的異常認真,就連跟村長去太和社區參觀時帶的草蚱蜢,都讓來自馬來西亞的藝術家愛不釋手。座談會舉辦的時間在工作坊算較早的,出乎意料地來了許多阿伯、阿公,看到一群阿公阿嬤阿伯聚精會神地盯著英文發音中文字幕的WTO影片看,配合著村長通俗易懂的台語解說,他們努力去瞭解它的神情,已經無法只用求知慾形容了…。會後的討論,他們都在問該種什麼好?產業問題該如何解決?不禁讓人懷疑這燃燒的求知慾是來自生活壓力?
而「廢物變寶物」時,上課的老師阿勇,帶來了許多他收集的老東西跟照片,引起村民熱烈迴響,很多人開始分享自己家中老東西的歷史,像是檜木做的老菜櫥、有人把以前的甩穀桶變成水塘等。阿勇也很高興村子遠比他想像中的更加豐富,吃到手工做的粿、看到傳統木造菸樓、烘龍眼用人工在木箱中翻撥,在村子裡東摸摸西看看,像鑽迷宮地在各家間跟村民相互分享,在這個以中高齡人口為主的社區,這樣罕見的熱烈交流一直喧嘩到當天深夜。除了做訪問以外,我們跟村民借了老照片、老東西來翻拍,在成果展的時候,因為沒有專業技術,翻拍的老照片效果實在有點悽慘,但是卻看到許多村民在老照片前相互討論。在成果展前,也看到家政教室的媽媽們在討論菜色、男性們則在討論當天舞龍表演的呈現。
尚未進駐村子前,以為鹽館村會積極參加這次活動,是想發展觀光產業來增加收入,讓藝術家進駐社區,即使是短期內,強力用藝術來包裝社區,能夠很快就看到成果似乎比較合乎指導單位的期待。但是駐村以後,覺得產業上的問題確實是很需要解決的一環;但在文化上,村民的自我肯定正在成長,並且充滿表演慾望。如果說其他社區結合藝術開出的是美麗的花朵,我們希望現在在鹽館做的文史調查,是將來可以變成綠肥的向日葵。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一種輕微的進入

文/黃法誠(駐村助理)

之所以會參加這次的環境藝術行動,一方面是吳瑪悧老師找我參加,另一方面的原因是我對去年所展現的成果十分有興趣:藝術家進入社區後,究竟是如何產生想法、如何實踐?居民又是如何看待藝術家呢?我抱著好奇的心態參加了這次的行動,看看能觀察到什麼。
雖說如此,實際進入社區後,面對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狀況,仍有些慌張與焦慮,加上我這次的工作以行政部分為主,這方面的經驗更是薄弱的可以。不過實際進入整個操作環節中,的確帶給我不少的體會與想法。雖然沒有以藝術家的身分實際進行創作,但是站在行政的角度上,更可以看到不同狀況在發生,這都是從外部無法看到的部分。這點倒是十分慶幸。
在現代主義的觀念中,藝術創作就是一種自我中心不斷膨脹下的產物。但以這樣的狀態進入社區中是否合適?藝術家是否仍應堅守自我的想像?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藝術家何必需要進入社區?社區又為什麼需要藝術家進入?所以,藝術家是抱持著怎樣的姿態進入社區就變得事關重大,因為相對的,這也決定了社區又該抱持怎樣的姿態來面對藝術家。而我在東後寮的這段期間,也漸漸發現十分不錯的一個進入社區的方式:以一種輕微的方式進入。
輕微有幾個方向,可以代表藝術家進入社區前的期待、可以代表藝術家進入社區的姿態、可以代表社區對待藝術家的姿態。用另一種方式來說,藝術家只是去當一個鄰居,一個稍微多事的鄰居。不是由上對下的教授什麼技藝,也不是去那裡進行個人創作,純粹只是去那裡生活,就是這樣的輕微。我在駐村的期間,常常在下午與周靈芝老師在社區的巷弄間隨便亂晃,遇到居民就坐下來聊天,聽他們說說社區的故事,也說些我們自己的故事。在這樣的過程當中,姿態是對等的,他們也會發現你很重視他們的生活方式,他們也會開始重新去認識自己已經習慣不過的生活環境,重新發現自己生活週遭的價值。藝術家的特質自然會帶領居民發現,而居民也會帶領藝術家學習不同的領域。所以我常對外來參觀的人解釋,藝術家進駐不是要教他們什麼技藝,也不是要在這裡做什麼創作,而是做為一個新鄰居,陪伴他們重新認識自己的家園,感受自己的生活環境,進而展現自己的體驗。
在這樣的互動之下,我們發現居民的主動性變高了,意見變多了。其中一個例子是,居民們自己發起了一個討論,希望能做一個代表社區意象的火車頭(因為這個社區仍保留了以前糖廠火車的鐵軌,而且東後寮的發展就是由糖業所帶起的)。一開始他們希望此次行動的召集人蔡福昌老師幫忙構思,但蔡福昌希望他們能自主討論構想,並沒有參與太多意見。於是在這樣的自主行動下,社區自己規劃了一件屬於自己社區的公共藝術(之後他們還整理了幾塊空地成為花園,一樣是自主行動的,而且成果十分不錯)。這樣的自主能力的展現是令人興奮的,有別於以往由藝術家帶領的由上而下方式,更可以展現出居民自己的聲音,更能代表社區的精神。藝術家進入社區,並不一定要使出渾身解數般的投入,若以陪伴的姿態,當一位多事的鄰居,藝術將會滲透

2007年11月30日 星期五

我在,藝術家與社區之間

文/吳珮綺
究竟社區本身運作到某種程度,藝術家再進駐較好?還是先有藝術家進駐,再帶領社區運作較佳?隨著進駐的藝術家與社區領導人風格不同,而產生相當大的差異性結果。
初到大埔社區影像館,最吸引我的是馬路邊老人聊天的泡茶亭。因此,面對這一群年過半百的居民,當策展人瑪悧老師告訴我要到這邊來進行時,我最先想到的是:他們需要的是什麼?「我想讓他們泡茶的地方更舒服、更漂亮。」這是我那時單純的想法,然而當準備要請藝術家進駐與社區一起互動時,才漸漸發現問題。一開始我詢問影像館主人添安伯的意見,他要我找理事長與總幹事,這時才慢慢了解社區運作的始末。原來駐村期間恰巧遇上理事長交接,然而卻因內部因素,導致理事長一直沒有正式當選證書,加上他對於「公共事務」沒有經驗,社區尚未準備好的狀態下,藝術家開始進駐,凝聚社區力量上確實遇到不少困難。因為這次活動範圍不侷限在單一社區,我發現,當我們到其他已經有社區發展協會在運作的社區,藝術家要進行似乎就容易多了。
社區需要領導人,而領導人也需具備某些人格特質與個人魅力,帶領社區居民一起來討論公共議題,以及承擔「協調」與「溝通」的責任;假使社區內沒有這樣的人,雖然有熱忱,但往往「事倍功半」,增加許多藝術家與行政「協調」與「善後」的工作;且社區事務乃義工性質,無法強求,如要凝聚社區意識,非短時間內可做到,加上理事長是無給職,有些時候遇到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時,往往會產生退縮不管事的心理,甚至是人際衝突。
所幸社區內仍有熱心人士,在我們提出需求後願意提供協助,並且共同完成,最後大家也成了很好的朋友,或許是因為被我們一股傻勁所感動吧!
改變從何而起---家庭、校園、藝術家?
七月份,駐村藝術家到國小、國中,接觸的是未經世事的稚嫩學童,單純天真,相當可愛,但是也因此碰觸了教育制度的議題。藝術到底能改變些什麼?藉由工作坊,藝術家介入了家庭問題,甚至引出整個大埔鄉的產業、社會結構的探討;但是當我們了解越多,卻因無法改變現實狀況而感到沮喪,但是也對這些大埔囝仔更加疼惜。假使未來想要以藝術教育改變制度現況,需要更多的配套措施,如何培養在地人才,減少師資流動還是最重要的吧!
藝術家工作結束後,我在大埔街上遇到小朋友,他們總會拉著問我,意晴老師呢?俐璇老師怎麼都沒來?我每到社區總會有人問我「某某某,他有一起來嗎?」藝術家離開了,可是這些曾與藝術家接觸過的人,他們心裡總有個位置是留給這些藝術家的。
藝術家與社區的「公親」---藝術行政人員
五味雜陳-酸、甜、苦、辣,最終回歸自我檢視與檢討。
每到一個社區,感受到的是一份對社區的責任與被期待的心情,但是我又能帶給他們多少幫助呢?我不過是個負責聯繫、處理雜務的藝術行政,每次想到這裡心裡不免多了幾分感傷與失落。看著藝術家融入社區,就好像將自己的心也託付出去,當藝術家與社區出現衝突與誤解時,我們往往是最著急的那一個。工作完成後,藝術家感謝社區,社區感謝藝術家,藝術行政也因此感到欣慰。有時在想,如果可以,我也想成為駐村藝術家,直接跟社區互動,而不是每次出現就聽到居民說:「現在又要來做什麼了?」好像我們來就是要來解決事情,因為我們要進行的工作不只是協助藝術家,還有資料整理與紀錄,加上駐村時間短暫,導致時間被壓縮,許多時候只能做溝通、協調的工作,有時聽到「都是行政出了問題」,真的很令人沮喪。雖然一直抱持著向社區、藝術家學習的心態,但是大家來自不同領域與生活背景,相處時間不多有時易產生誤解,當大家各持立場、缺少討論,對藝術行政者來說,這是一件苦差事,勞心又勞力。
然而進入社區,這些居民對我來說卻意義非凡。當我們活動結束時,連興伯告訴我記得到大埔要去看他;十月時,機車店老闆的過世,讓我心裡難過了一陣子;我常看著添安伯、眼鏡伯,他們哪裡知道我心裡頭的擔心,擔心這些老人家的日漸凋零,下次去會不會又少了一位長輩……。
記得我剛到社區時,大家總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甚至當我坐下來想跟他們聊天時就起身離開;但是,現在大家都會跟我閒話家常,當我沮喪時給我鼓勵、打氣,甚至把一些比較隱私的事情告訴我,不再將我當作外人,我想這就是最大的成就吧! 面對如此多的情感,最終還是要回到一個較理性的思考,雖然有許多挫折,我想或許是因為首次執行,缺少社區經驗的緣故吧!下一次應該會更好!發現自己在這次活動後成長了不少,也結交了不少好朋友,更獲得不少知識與經驗!感謝大家!

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

容淑華帶阿嬤們肢體表演







容淑華在東後寮主要帶這些阿公阿嬤們進行一些肢體的活動,因為他們之前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一開始容老師主要帶一些肢體的遊戲來為他們暖暖身.阿嬤們嘴巴說他們腦袋鈍鈍,不懂這些遊戲規則,但實際玩起來可是笑得合不攏嘴呢!雖然近期事農忙時期,要號召很多人來有點困難.但是仍有7~8位固定班底可是場場報到喔! 讓我們期待每週末的聚會吧~








高美館義工來訪東後寮









瑪悧老師帶了一群高美館的員工與義工來嘉義縣參訪,最後一站就是東後寮.惠雯帶著這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馬走在東後寮的幾個景點,介紹著東後寮做社造的一些經驗與成果.最後走到了生態池,大夥兒看到生態池阿嬤正在摘玉米,就地就開始了一場叫賣的活動!看著生態池阿嬤忙進忙出,能吃的能賣的全都搬了出來,有機的玉米,自己煮的冬瓜露,諾麗果乾...等,幾乎被一掃而空.也為這次的參訪畫下一個有趣的結尾.我想此行收穫最多的不是高美館來訪的義工,而是生態池阿嬤呢!





2007年9月13日 星期四

手工故事書


手工書
「老師,今天我們要做手工書嗎?我們以前也有做過喔!」 社團活動還沒開始,先進教室的小朋友一見面就問起今天的活動,小朋友的語氣中似乎帶著期待般,更詳實轉述當初她們做過手工書的過程,搶著分享自己當時的經驗,十足感受到她們的熱情。 總共十七位小朋友,開始到結束,每個步驟說明後,加上玉婷、學姊、劉主任一旁的協助,大概都有順利完成手工書,少部分內頁因為沒控制好時間,沒有完成老照片說故事,不過可以感覺到小朋友們都很專心在製作自己的手工書,小朋友會彼此討論如何設計自己的內頁、封面,尤其是第一頁自我介紹,各種色筆、字體及介紹,相當精采;老照片說故事部分有些人介紹照片的歷史故事、有些人則是賦予照片新的故事,不管何種呈現方式、不管最後手工書有沒有完成,我覺得大家都表現很好,玩得很開心,第一次跟小朋友們接觸,我自己也很開心,小朋友的有趣程度真是無可想像。 最後真的要好好感謝劉主任,手工書完成後多虧劉主任的提醒一本書上面要出現的幾個基本元素:書名、作者、出版社,小朋友為自己的手工書下個自己的書名,寫上自己的名字,這本書是真的完成了!開心!!

2007年9月12日 星期三

老照片說故事PART II

老照片說故事
上次去教大有國小的小朋友使用軟體作老照片說故事的時候,照片上傳的速度一直很慢,看得出來大部分的小朋友對於等待,是非常無奈的。因此再去之前的時候,我有些不安,怕他們對於這項勞作已經失去興趣,或是怕被擺臭臉….這週上的是手工書製作,將上週設計的老照片貼在書上加上文字、圖畫,變成手工圖畫故事書。
上課前先將厚紙板、牛皮紙切成需要的大小、連同照片一起分給小朋友,讓他們在牛皮紙上自我介紹、並且對照片說明、插畫,材料數目只準備小朋友的份,因此我就到處當起偷窺的狗仔,去四處欣賞他們製作的情況,對於畫畫小朋友都是興致高昂的,但是有兩個小朋友圖片捉不下來,一個是少一張照片,我後來發現他並沒有因此少作一頁故事書,而是很異想天開地在最後一頁畫了「手繪照片」,再自己加上「手繪照片」的說明及插畫。
另一個小朋友(名字有點記不大清楚)是網路上的照片檔毀損,沒有素材可以使用,雖然嘴上沒明顯抱怨,但從側面看的出來他在扁嘴,後來老師拿網路上捉的圖片去噴墨列印,給他當作素材,畫質差於他原先交上來的老照片許多,尺吋也過大,他將過大的照片不加修剪、直接浮貼上去,自己在底下再改編照片畫畫,底下或頂端加上說明文字,雖然他的故事書不像其他同學做的色彩豐富,卻讓人聯想到蘋果日報裡面常常會在真實照片,旁邊會加上好幾張連續繪畫的犯罪示意圖,會有一種莫名的搞笑感。
我們發現這群小朋友對於畫畫和美勞都蠻有天分的,事後聽校長講,才知道他們算是學習力比較快的一群。對於校長派出學校菁英來協助我們,當然很感謝,因為這樣進度會比較快,不過也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跟其他小朋友交流一下!

老照片說故事PART II

老照片說故事
上次去教大有國小的小朋友使用軟體作老照片說故事的時候,照片上傳的速度一直很慢,看得出來大部分的小朋友對於等待,是非常無奈的。因此再去之前的時候,我有些不安,怕他們對於這項勞作已經失去興趣,或是怕被擺臭臉….這週上的是手工書製作,將上週設計的老照片貼在書上加上文字、圖畫,變成手工圖畫故事書。
上課前先將厚紙板、牛皮紙切成需要的大小、連同照片一起分給小朋友,讓他們在牛皮紙上自我介紹、並且對照片說明、插畫,材料數目只準備小朋友的份,因此我就到處當起偷窺的狗仔,去四處欣賞他們製作的情況,對於畫畫小朋友都是興致高昂的,但是有兩個小朋友圖片捉不下來,一個是少一張照片,我後來發現他並沒有因此少作一頁故事書,而是很異想天開地在最後一頁畫了「手繪照片」,再自己加上「手繪照片」的說明及插畫。
另一個小朋友(名字有點記不大清楚)是網路上的照片檔毀損,沒有素材可以使用,雖然嘴上沒明顯抱怨,但從側面看的出來他在扁嘴,後來老師拿網路上捉的圖片去噴墨列印,給他當作素材,畫質差於他原先交上來的老照片許多,尺吋也過大,他將過大的照片不加修剪、直接浮貼上去,自己在底下再改編照片畫畫,底下或頂端加上說明文字,雖然他的故事書不像其他同學做的色彩豐富,卻讓人聯想到蘋果日報裡面常常會在真實照片,旁邊會加上好幾張連續繪畫的犯罪示意圖,會有一種莫名的搞笑感。
我們發現這群小朋友對於畫畫和美勞都蠻有天分的,事後聽校長講,才知道他們算是學習力比較快的一群。對於校長派出學校菁英來協助我們,當然很感謝,因為這樣進度會比較快,不過也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跟其他小朋友交流一下!

2007年9月10日 星期一

東後寮小朋友參訪之旅

其實之前靈芝就有打算帶小朋友出去走走,看一些他們較少接觸的東西.因為每次社區參訪,參加的都只有大人,小朋友往往被視為容易鬧所以被排除在外.這次剛好我在嘉義鐵道辦了個展,所以靈芝就想說趁這次機會帶小朋友看看不同的東西.於是我們一行人,包括6個大人13個小孩就這樣出發了!
第一站我們到了紫雲社區的童玩館,這裡有不少古早童玩的收藏.
最受歡迎的就是吹泡泡了!

第二站到了我的個展現場.



容淑華配合我的作品帶了小朋友進行肢體的遊戲!





東後寮阿公阿嬤攝影工作坊








因為周靈芝在社區帶了很多小朋友到處拍照,引起了許多阿嬤們的興趣.所以也進行了一次針對阿公阿嬤們的攝影教學.不過似乎阿嬤們對於電子器材的堅硬度沒有信心,老是害怕會按太大力就把相機給按壞了,所以靈芝得不斷的說服阿嬤們電子器材其實沒這麼脆弱.不過阿嬤們大多還是只試拍了一兩次就急忙把手中的相機交給下一位,沒有進行更多方法的嘗試,真是有點可惜.不過會後生態池阿嬤很有興趣的借了相機回去練習,總算是不辜負伶隻辛苦的教學阿~只要阿嬤間有了種子學員,相信一傳十,十傳百的方式擴散下,應該會有較多的阿嬤會開始喜歡上拍照喔~

2007年9月5日 星期三

工作坊最後一彈:手工香皂DIY

手工香皂diy開始囉!一開始由我來示範, 瞧這些媽媽們認真的咧!



由於製作過程需要把氫氧化鈉加入水中,這個化學過程會產生臭味,所以村長娘拿著我們發的資料充當口罩...這樣有用嗎?

用廢油做的手工香皂很快就開始硬化,看起來很像米麩,現在村長娘拿著塑膠碗做盛裝的步驟,旁邊裝好的是大家分贓後的收穫


請容許我頒發全勤獎給這兩位妹妹,因為三次的diy她們都有來參加,真的是有夠感心的啦!!



很難得有人這麼認真聽我講解,所以這張照片一定要放!



附錄:這是裝可愛給玉婷看,結果不小心被照相存證的家政班班長莊珠銀大姐


謝謝收看!

















2007年9月4日 星期二

洪爺爺每個星期的問候

住在附近的爺爺,每天都會在工作站散步
每個星期都會定期拿教會的刊物來分享

信封上寫著:送給年輕出外在吾鄉民雄生活工作
的鄉親:明玉 大家平安!
一大早到工作站工作時,看到這個信件感覺很充實
,很開心附近的民居開始把工作站當成是這社區的一份子。
希望下次我能當面攔截到爺爺的信
順便跟他說我的名字是明鈺不是明玉阿~_~ 哈

東後寮小朋友動畫工作坊~8/27第一天











這是周靈芝老師帶小朋友作動畫的第一天.主要市讓小朋友以接力的方式輪流在已經畫好的格子上填上顏色,之後就會變成一格一格顏色漸漸跑出來的動畫.不過畫格子的時間比想像中久,一個早上只做了這項活動就把時間都耗光了!









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

東後寮小朋友動畫工作坊~8/28第二天








這是周靈芝在東後寮進行的第二個工作坊,這次還是以小朋友為主.今天也剛好是暑假最後一天,所以小朋友們似乎都有點想把精力耗盡在最後一天似的.不過當然她們的體力是無窮無盡的,倒是我們三個大人的電量快用光了..!
今天的工作坊一開始是由我來帶一個活動,我讓小朋友以抽籤來指定一個基本造型,比如說圓形.然後用接力的方式,每個人都上去添加一個圖案,看最後會變成什麼圖案.而每加一次圖案就拍一張照,整個歷程就會變成一個動畫.
下午為了讓小朋友在暑假前痛快一下,靈芝設計了一個活動,讓小朋友用水槍將顏料噴到紙上,成為一張噴出來的抽象畫!之後又讓小朋友們痛快的來一場水球大戰!果然他們都玩的意猶未盡,直問明天能否在繼續,不過答案當然是不行嚕~